芸子城今天有没有更文

|睡前惊悚读物

|是赌博产物

|CP瑞安

|是糖!

|那么……开始?

喂喂,你听说了吗?美丽的赤亻花开了哦。

“喂,格瑞?”眼前的棕发少年不好意思地笑笑,伸手将一簇碎发拦到耳后,又脸色微红地问道,“没有让你等太久吧。”不等被叫少年回答,他又似自顾自地说道:“很期待呢,很期待与格瑞你的约会呢。”

格瑞愣了下,才别过头淡淡回应道:“没有,我也才到。”然后又像是补充着什么似的,继续说道:“我也很期待……与你一起约会。”只是没有人发现他脸上那淡淡的红晕罢了。

“我们去游乐园吧。”

安迷修碧绿色眸子闪闪发光,语气中透出一丝期待,“听说那里开了一家做棉花糖做得还好吃的店。”

只是为了吃棉花糖而去一次游乐园吗?嘛,真是可爱呢。

“嗯,走吧。”

安迷修立刻张开了嘴,但又觉得有些失态,便立刻捂住嘴,点点头:“嗯!”

他们在游乐场里尝到了最甜的味道。

他们在摩天轮上接吻。他只是看见安迷修嘴角那亮闪闪的糖丝,便脑子一热,亲上去了。好甜,未融化的糖丝在安迷修微微散发甜味,再加上安迷修本身的甜,显得有些过头了。

格瑞在轻吻安迷修的时候,张开眼睛看着眼前心爱之人的模样。安迷修在接吻时是闭着眼睛的,睫毛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着,脸上还浮起一层好看的红晕。

一吻定真情,从此相依心。

——梦醒了。

格瑞揉着微微发疼的太阳穴,想要清醒过来。是啊,明明已经结了三年的婚了,那人早已成为了自己的妻子了不是吗,但为什么会想起初恋时的事情呢?应该是太紧张了吧。

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安迷修特意约他出来,一起度过这个富有纪念意义性质的日子,他可不能在今天出了岔子。

“格瑞。”

格瑞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看向安迷修,下巴向内收了一下:“安迷修。”

安迷修像是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似的,咽了口口水才轻声说道,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格瑞听来却是那么的大。他说:“格瑞,我们离婚吧。”

“为什么?”格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可开口的声音让他知道自己完了,自己已经死心塌地地爱上眼前这个男人了。

“我们自从结婚以后就没有再一起好好吃过饭了不是吗?每天问个早上好,回来以后说个晚上好。说真的,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我嫁给你,本来也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爱情的。”安迷修顿了一下,抽出一根烟,点燃以后,吐出一个烟圈又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嫁给你,其实就是为了那个你们所说的可笑的看似尊贵的教授的位置的。我已经重新找了一个比你还有用的‘棋子’了,你已经没有任何可用价值了,所以,我为我的前程考虑,我决定和你离婚。就这么简单。”

“你从来就没爱过我吗?”格瑞艰涩地问道。只要他说爱过我就原谅他,他想,只要说了,我就……就可以不恨他了。

“从来没有。”

格瑞怔住了,他以为安迷修会说爱过的,他以为只要一个拥抱就可以将误会解除的,他以为只要一句话他就可以不恨一个人的。他笑了一下:“好……那安迷修先生,我明天会将离婚协议书送到你的大学里的,还有,祝你幸福。”他几乎没有回头看安迷修一眼,他怕因为这一眼而会不顾形象地跪到他面前求他不要离开他,不要离婚。

外面下着雨,格瑞在雨中站了一夜,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疼。一种灵魂被抽走的疼。他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已经死在安迷修手上了。

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是他们的离婚分手日。

——梦醒了。

格瑞张开眼睛等眼睛聚焦后才扶着沙发艰难地站起来,在这过程中,还打翻了不少的酒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格瑞揉着激烈发疼的脑袋,吃力地坐到沙发上,像瞎子一样摸索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手机。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是他以前和安迷修一起拍摄的照片,他一狠心,将壁纸删除,无力地放下手机,瘫在沙发上。

自己是怎么了,用得着为一个男人这么死心塌地吗。他只不过是一个自己生命的过客罢了,都离婚一年了,他说不定早就已经忘了自己和另外的男人不知道上了多少次床了。

只不过是安慰罢了。

格瑞正准备劝说自己要好好面对这个狗屁人生时,摸到了一张纸。准确的说是一张死亡鉴定书。

是安迷修的死亡鉴定书。

格瑞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失声痛哭,这张死亡鉴定书是昨天送到他家来的,当时他还在感叹“人生不易,不如死了算了”的时候送来的。他只是轻轻扫了一眼,便觉得错过了整个人生。

赤亻花,一种寄生在人体的美丽花朵,从体内吸取营养,然后从眼睛开出花来的神奇植物。被寄生的人将在一年内死去。治疗方法是……被所爱之人所恨。

不是很荒唐吗?明明自己说要恨他,却下不去心;明明爱那人爱的深沉,却要被那人所恨;明明说好一辈子不分离,却因为一句“我们离婚吧”就各走各道。

喂,听说了吗,赤亻花开了。

我希望梦啊,也永远不要醒好了。

相拥入眠

【是群作业 @整日日安身体好☆

【宠安的雷和撒娇的安】

【私设成山】

【谢谢观看】

“39.5摄氏度……你就好好呆在宿舍吧……”雷狮望着满脸通红的安迷修,叮嘱道。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雷狮打断安迷修的话,”图书馆不准去就是不准去。“雷狮打断了安迷修的话,将他的被子往上扯了扯。

安迷修把头一扭,将脸埋进枕头里,不理会雷狮的话语。

这家伙……闹脾气了啊……雷狮无奈地摇摇头,嘴角不自主地勾起,伸手摸了摸那人的小脑袋:“行了,我到楼下买点药,不准下床,如果被我看见了……”

如果被你看见了会怎么样?安迷修露出一个小脑袋看向雷狮。

雷狮俯下身来,在安迷修耳边低语道:“如果被我看到了,信不信我艹你艹的下不了床。”

“混蛋!”安迷修的脸又因雷狮红了三分,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就往雷狮身上扔,奈何雷狮抢先一步,直接将门关上。安迷修有躺了一会儿,喉咙干得直冒烟。可床头又没有水,只能下床了。安迷修咽了口口水,披上睡衣外套,打开门去倒水。

好舒服……

安迷修倒了杯凉开水,一边喝一边东张西望。

正思索着拿什么书看看的时候,只听见门“咔嚓”一声,安迷修的动作一顿,僵在原地。

“呀……你……你回来啦……”自己这种好像被捉|奸的感觉怎么来的?

“怎么下床了?”雷狮直接扔下药,将安迷修公主抱抱起,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还是说……安迷修你现在就像做床上运动吗?”

去你的床上运动!安迷修一脚踢去,不料被雷狮一把抓住小腿,塞回被窝:“夫人这么着急啊,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呢。”

安迷修嘟着嘴,扭过头不理他。

“不准下床了。”

“在下又不是小孩子了,没有关系的……”

“正因为你自己没有关系,所以要重点保护!”

“真的没有关系……”

“我说有就有!”一如既往的霸道。

“好了……我去泡药……”雷狮见安迷修一个翻身便把被子裹了起来,不禁哑然失笑,这个家伙……也有孩子气的时候啊……

“来,试一试,烫不烫。”

安迷修挣扎着爬了起来,接过小马水杯,吹了口气,抿一小口:“不烫,刚刚好。”

“那就好,快喝,不要凉了。”雷狮松了口气,笑道。

安迷修一口气喝完了,吐了吐舌头:“有没有糖?”

“糖?没有,快睡觉。”

“不要。”

“睡觉。”

“不要。”

“行吧,给你给你。”雷狮又气又好笑地递给安迷修一颗糖。

等安迷修吃完了雷狮才开口:“睡觉。”

“不要,头疼。”

“我陪你?”

“……好。”

雷狮换上睡衣,将安迷修揽入怀中:“好了,睡觉。”

“午安。”

“……午安。”

啤酒与咖啡

|是 @整日日安身体好☆ 的作业《啤酒与咖啡》
|安哥是天使!
|前排芸子城出售
你觉得雷狮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恶党啊……”被提问的骑士细细思考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他呀,他像啤酒一样,虽然刚刚入口的时候十分辛辣,但回味起来却发现味道犹新,后劲特别足,让人不禁面红耳赤,但却心情舒畅。”

他像是触及到什么事一样,脸上有了一抹红晕,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挠了挠脸颊,笑道:“我们当时认识的时候,我是学校校委的风纪委员,他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大一新生。说来他也是一个学校的奇迹,在短短半个月下,便将学校所有命令不能做的事情全部给做了,成功破了学校的记录了,

“而且这个家伙还在学校里组织小团体,完全不把在下放在眼里,明天早上迟到,下午还要早退,还不算上午间翻墙出去买烧烤吃呢。要不是老师看在他每次能考年级第二,不然早就把他劝退不知道有多少次了。每天带着他的那个什么海盗团在学校了肆意妄为,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一个小学生一样犯二。因为这事,我们俩几乎见面就吵,搞得全校都知道在下和恶党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更加可恶的是,他明明这么惹人厌,还有这么多的小姐姐给他递情书,办应援会,连我都只是办一个生日会而已啊。

“不过要说他做的最著名的一件事,便是在在下临近考研究生的时候,在在下宿舍楼下面向在下表白。当时在下在刷题,便听见楼下隐隐约约有人喊在下的名字,在下本来想假装没听见的,结果有人敲门说有人找在下。在下刚刚推开门的时候,全部是人,还有人起哄说主角来了,大家全部让出一条路。当在下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一簇玫瑰,没错,999朵玫瑰,前面的雷狮单膝跪地,拿着一个小红盒子,叫我的名字,说嫁给他吧,当时人群都在起哄,在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头脑一热答应了他,反应过来时,我们已经出了校园,在他外面的宿舍了,他夺了在下的初吻,再醒来,便是满屋子的小马,在下还有为做梦呢,可后来看见他才知道一切全是真的,一切的一切。”安迷修腼腆地将碎发弄到耳后,嘴角不住地勾起。

“那……格瑞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格瑞?”少年微微怔了一下,随后回答道,“如果说雷狮是啤酒的话,那格瑞便是咖啡了。入口是苦涩,回味时却觉香味十足,但也只有细细品尝,才能知道这其中的芳香。与啤酒不同,咖啡更显得默默无闻,只有有心人才会知道他的好。

“与雷狮的张扬不同,格瑞算是安静的,他是跳级到雷狮年级的,因为年龄关系,在下也照顾不少他过,他简单来说就是一个面瘫,啊,这么说格瑞不对,应该是……是不与世争的性格吧。他可是全校闻名的三好学生,全部奖项轻轻松松拿到,可以说是除了面瘫以外第二个出名处了。

“与雷狮的表白不同,格瑞是超级简单的,没有豪华的场景,没有美丽的玫瑰,没有众多的人数,只是在咖啡馆简简单单地请我喝了一次咖啡然后对视在下的眼睛说喜欢在下,然后还笑了一下。当时在下蒙了一下,因为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笑颜,像……像初阳一样,温暖吧。”

“所以……安迷修你喜欢啤酒还是咖啡呢?”


这是芸子城的人设……
短小勿喷啊……
我的皇子城真好吃♡

下半篇
非常敷面的下半篇
(这就算双更了吧) @月下歌

@月下歌 一起完成的表格,还有一半等下发,(月下是天使啊啊啊啊),有点沙雕请见谅

呜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各种原因,
所以,
今天停更一天,我会补回来哒。
然后再送一天吧

一位小可耐的心愿……
行吧,明天开始,连更三天!

我们来一个沙雕挑战?
(应该没有人点)
来来来,嗨起来!

这是和 @五初 大大的第一次合作,子城有不好的地方,大大请多指教♡

【下面正文♡】

AMORISM【all安】

“亲爱的骑士大人,你可是赌输了哦。”黑色长发的魔女走到他的面前,用轻佻的语气向他陈述一个事实,“安莉洁和我在一起了哦。”

前些日子,凯莉和安迷修打了个赌,赌安莉洁喜不喜欢凯莉。这个赌约一出,校园里的同学便心知肚明安迷修必输。安莉洁虽然对凯莉爱理不理的,但心早就跑到凯莉那里不知道有多久了,但安迷修却固执地认为自己的妹妹不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女生,至少不会喜欢上凯莉。结果结局却大大出乎安迷修的意料,凯莉才用了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便将安莉洁收入囊中,并在校园网上第一时间公布了这条消息,以至于这条帖子到如今还成为大家口中的“大新闻”。

“安迷修,愿赌服输哦。”凯莉手拿草莓味的棒棒糖,朝安迷修轻笑一声,“要满足我一个愿望哦。”

“凯莉小姐,你想让在下干什么呢?”安迷修无奈问道。自己的妹妹与他眼前的小姐跑了已经成为铁板上钉钉的事实,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还记得我们几个人今晚的聚会吗。”凯莉她狡黠的目光对上了安迷修的眼睛,见碧绿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她用手指抵着下巴,继续道,“我要你穿女仆装。”

“女……女仆装?!”安迷修的脸瞬间爆红,“可……可在下是……是男的啊。”

“正因为你是男的,所以才有趣吗。难道不是吗?”

“还是——你不愿意?”凯莉又一个问题抛来,安迷修立刻下意识回答:“没……没有!”在下可是很守承诺的!

“那就好了吗。等一下我让安莉洁把衣服给你。”凯莉潇洒转身,挥了挥手,留下一脸懵懂的安迷修。

“太短了啊……”

棕发少年满脸通红,手想要将裙摆往下拉一些。不得不说,这件女仆装将少年的身体勾勒的十分精致和诱人。上衣的紧绷使得少年的腰勒得更细,似乎还有似有似无的胸,下裙也因为极短的原因,才衬托少年的腿更加具有诱惑力,好像还可以看见若隐若现的裙下的美丽“景色”。这么一搭配,让人见了就想扒下这套碍事的衣服欣赏里面的风景到地有多少诱惑力。

好羞耻……

安迷修正考虑要不要穿外套的时候,清澈的男声响起:“安哥,好了吗?”

“唔……嗯。”安迷修含糊不清地回应道,半掩着门。

“安哥你门为什么开这么小啊?”金伸手去拉门,安迷修想扳过门时已经晚了。

“安……安哥?!”

“嗯……”

金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身穿女仆装,别过头不与他对视的棕发少年。

“金……能不要盯……盯着看吗……”安迷修觉得此时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出血。

“对……对不起。”金将外套脱了下来,给安迷修披上,拉上拉链,“那……我们走吧。”

一路上,金与安迷修都没有说话,只有手拉着没有断。

“哟,主角来啦。”凯莉调侃道,“安大会长怎么还穿着外套啊?”

一言未发。

“知……知道了啦,在下脱就是了。”安迷修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外套脱下,脸色如鲜艳的红玫瑰。

一来就玩这么大的吗,想太阳。在场的男同志全部默默转过头。

安迷修咬住下唇,在众人的目光下挨着雷狮和卡米尔坐下。

“喂,亲爱的,你今天怎么这么奔放啊,不像你啊,安大会长。”雷狮坏笑道,声音轻得只有他和安迷修才能听到。

“谁是你亲爱的啦,只是……只是在下与凯莉赌输了而已。”脸上的羞红一直未退。

“是安莉洁的那个赌约?”

“……嗯。”

雷狮在心里默默给凯莉点了无数个赞,果然是兄弟!

“安大会长,你说,今晚我们俩生个娃怎么样?”雷狮一如既往开起了黄腔,手不安分地摸上安迷修的大腿,揉揉安迷修的大腿,嗯,手感不错。雷狮暗笑一声,抬起头,对上安迷修羞恼的目光。

“混蛋恶党!”安迷修的声音不禁大了几分。说着举起手,想在雷狮脸上留下个“爱的痕迹”。

雷狮邪笑道:“夫人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此话一出,遭千方仇视。

安迷修的脸又红了三分,直接挣脱开,坐到了卡米尔和嘉德罗斯的中间。

“来来来,我们不如来个大的,玩pocky game吧。”

到嘉德罗斯和安迷修了……

嘉德罗斯传过来的百奇已经很短了,安迷修只能硬着头皮凑上去,咬住另一段。

好近……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安迷修的心“砰砰”直跳着,嘉德罗斯一口咬断。

没了。

“唉?到你们这儿就没有了?那……你们俩就来三杯交杯酒吧。”安迷修此时觉得凯莉的笑容是那么阴险。

安迷修的脸又双叒叕红了几分。

“不……凯莉小姐,在下认为……”正想推脱时,安迷修转头看嘉德罗斯,他已经拿着两个酒杯了。

好吧……

一杯。

两杯。

第三杯。

安迷修的眸子上有了一层水雾。

卡米尔不动声色地将人往身后藏了藏。

“卡米尔……”

卡米尔转过头,安迷修正用眼睛看着他。

出人意料的一个吻。

这个吻并没有意料中的具有侵略性,反而十分温柔,想让人留恋于这种淡淡的薄荷清香和酒香纠缠在一起的气味中,更加想让人拼命占有他,夺取他。

全场男士的脸都青了。

“卡米尔……今天送我回家好不好……”安迷修露出一个笑容,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好。”他几乎脱口而出。

“那凯莉,大哥,我先走了。”卡米尔把帽檐往下拉了拉,说道。

潇洒转身。

卡米尔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威风。


全场最佳:卡米尔

卡米尔:这安迷修的味道竟然该死的甜美。